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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
2009/06/23
嘘。
——题记:无论是我的天空还是海洋,我都会为你双手奉上。
她从远处走来,迎着阳光的方向,看不清脸上有什么表情,她就这样从远处走来,走进你的视线,走进我的视线。
你能看到她游离的深邃眼眸,却不能看到她沉静的内心深处;你能看到她的眸看谁,却不能看到她的眸想谁。你不能看透她,你不能看透她,你我都不能,你我永远都不能。
我说过,她是阳光,她像阳光一样灿烂。抑或是闷热盛夏透过树隙射下斑驳的阳光,抑或是寒冷严冬化开白雪洒满温暖的阳光。我说过,她是阳光,她像阳光一样灿烂,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抑或是刺瞎你的眼,抑或是禁锢你的心。我说过,她是阳光,你不会不爱阳光。
题记的“无论是我的天空还是海洋,我都会为你双手奉上”是我写在她大本子中的一句话,她在下面写到“我不要”。可是,哪怕她真的残酷地说不要,我也无法交给别人,我只能献给她,不能献给别人。其实,那句“我不要”并没有使我伤心,反倒是我怕她伤心,我给的爱太重,她不该承受。
既然说到她的大本子,那么就谈一谈她的大本子吧。灰色,厚重,她在白色的纸张上用五颜六色的笔写满了她的心情,偶然也有别人的字迹。有些我认识,有些我不认识,不管我认识与否,但是能在里面写字就是幸福。我记得大本子里面有一个减肥计划书,陶哥画的德凯君,我给她的中国心,老姜经典语录,等等。我每次去她家都会看这个本子,已经完全跟上进度,比火影进度跟的还准,笑。然而,狼心狗肺的我看不透她直通心房的文字的美好与悲伤,但愿有人会读懂她,她就像一本书,一本引起你共鸣迫使你对她死心塌地的书。
我想,如果她是《小王子》的小玫瑰花,那么我就是小王子。我会为你浇水,为你找挡风,为你赶走老虎。我不会像小王子一样离开你这朵小玫瑰花。
我很早之前就说过她很安心。那天,她问我为什么安心,我没有回答。后来想想,在一个人身旁什么都不做也不会觉得别扭就是安心吧。这样的人或许一生中只有一个,我找到了。
比如说,我去她家写作文,她看了我以前的作文,说我不写她,我写过小C写过海妹就是没写过她。我哭笑不得,我不知道该怎么写她,就像贾平凹不知道该怎么写他母亲一样,都处在一个相同的困境,越是重要的人就越不知该如何描述。于是,新作文题目是“季节的声音”,我写了她,就在她身旁写的,她在玩电脑,我在写她,我不知道她看没看见我这篇作文。
“当你听见树叶飘落的声音,看见天黑早晚的变化,闻见浓郁发散的花香,你会知道下一个季节将要来临。当你正处在一个人身边,你也会知道这一个季节正在度过。”我写了我正在她家发生的事情,我写了她如暖春的轻柔微风拂过脸颊,如盛夏的慵懒喧嚣夹杂耳边,如深秋的纷纷落叶扫过眼前,如寒冬的温暖阳光洒满全身。“听,季节的声音。那是一个人的呼吸声。”
季节,抑或我是春,抑或你是夏,抑或他是秋,她是冬。可是这个叫做孙册的女孩是春夏秋冬,你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她的柔情所融化,等你发现你离不开她时根本无法脱身。她是毒,她是毒。我们每个人都中了她的毒,所幸没有解药,反正我可不想被解毒,想要被解毒的人恐怕还没解去毒就已经被暗杀了。
我会穿着睡衣踩着鞋托上她家去,我会不洗头就和她出去玩,我会把她给我的每一个东西都保存好,我会完全讽刺她其实很直的腿和很美的脸蛋,我会毫不脸红地让她请我吃东西,我会用我一生的快乐来换取她短暂的幸福。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对我好,我已经离不开她了。
我常常问她,你要去北京吗。其实我想对她说,别去北京。那里没有我,这里没有你,我会寂寞,你会孤单。所以,别走,别走。为了微不足道的我。
嘘,嘘,嘘。
嘘,小声点儿,别让她知道我爱她胜过爱生命。
后记:
我是占据了夏天天相册封面十分之九的人。我写这篇文章足足写了有半个月,边哭边笑,断断续续,写了删,删了写,写成这样我还是不满意。我写不出她,我写不出她。我的文字配不上她的美丽。我不是个感情细腻的人,时常忽略她的感受,我很内疚。我根本不敢想她将来要离开我,只是隐隐约约觉得我的心脏要被人掏空,便难受的想哭。她说的“一辈子可能就只有她一个”同样给她,只不过我说的是“一辈子就只有她一个”。
如果你能对她好,就请对她继续好下去,否则能滚多远就滚多远,我无法控制我会一时冲动杀了你,我可没有在吓唬你。我说的就是你。
附加:
《Help Me》
Maximilian Hecker
You're leaving me a thousand times.
But you don't know.
You're healing me with your touch.
But you don't know.
Help Me.
我,俞正洋。爱。你,孙册。
我是你永远的鱼鱼。 -
给小C的一封信(四)
2009/06/11
给小C的一封信(四)
亲爱的珣珣:
你好!
时间过得可真快,一年就这样过去了,可我对你的感情愈加强烈。我看着书就仿佛看到你的脸,我听着音乐仿佛就听到你的话,我不敢经过中山路,我怕我会想起我们美好的时光。美好大概是的确比邪恶更轻易击垮人。然而,我终究也是长大了。不会想起你就哭个不停,不会想起你们就厌恶高中。不是感情淡了,而是感情太深。或许,我知道我该如何面对这份感情。或许,我根本不知道。罢了罢了,我喜欢你,那才是真理。
我爱上了诗。因为你,因为我妈。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给我买过一本儿童诗集,作者是谁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不愿意看,我是真的看不进去,儿时的我固执的认为那些美好的字眼纯属虚情假意。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说“少年应该读诗,因为少年如诗”,一直说到现在。我则认为我妈是爱诗的,只是颇为遗憾,她如今不看诗了,看起了百家讲坛出的书,并且早早就看完了《鬼吹灯》全集。对了,我妈小时候还抄过毛主席的诗呢,那个本子说不定能找到。
少年如诗。
正如我无法完全读懂诗一样,我也无法完全看透少年。
几个月前看了部电影叫做《全蚀狂爱》,由《泰坦尼克号》之前的莱昂纳多出演男一号兰波。兰波是一位年纪轻轻就才华横溢的诗人,拜访了巴黎的诗人魏尔伦后并与其相恋,魏尔伦既有家室又有事业,却毅然出走与兰波浪迹天涯,可是魏尔伦开枪打伤了兰波的手,魏尔伦入狱,兰波向往太阳独自去了非洲。后来,魏尔伦出狱,见了兰波,二人仍有感情却没能在一起。后来,魏尔伦老了,兰波去了天堂。后来,后来……我写不下去了。下面那首《永恒》就是电影结束的一段话也是一首诗。
永恒 兰波
找到了!
什么?永恒。
那是太阳与海
交相辉映
我永恒的灵魂
注视着你的心
纵然黑夜孤寂
白昼如焚
兰波是法国人,为此我想学法语,只为看兰波原作。兰波是诗的通灵者,这一点儿都不为过。上面那首版本是王以培翻译,王道乾先生(《情人》的翻译)也翻译了一版“找到了!什么?永恒。那是融有太阳的大海。”,我个人比较喜欢王以培版,永恒是太阳与海洋二者,单凭其中一者是不足以表达,它类似于天与海的那条白茫茫相交线。
而我想对你说的正是如此“我永恒的灵魂,注视着你的心。纵然黑夜孤寂,白昼如焚。”。
我亲爱的珣珣,我喜欢你,你对我是如此重要。
我会等你,你也要等我。
2009年6月11日星期四18:12 爱你的鱼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