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我的夏天。
2008/06/24
这是我的夏天。
我总是特别喜爱夏季,比喜欢任何一个男生都要喜欢。
青岛的夏季不热,炽热的日光洒在高大宽厚的法国梧桐树的缝隙间,夹杂着槐花的香气格外诱人,特别是坐在沿着海边行驶着的老式双层公交车上,看着车窗外熙熙攘攘的景象,耳机中传来一支支摇滚乐,半眯着眼享受。惬意之极,对于我来说。
正如之前所说,我的夏季过去常常是在外婆家度过的,而就目前这个状况来说,我对外婆家是憧憬憧憬再憧憬,我只想躲清闲,单单就考完试这几天来说,我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光昨天,就拉了三次肚子,而今天,喉咙发炎说不出话来。这样也好,就有借口就不必出去了。
我想我这个人是倔强不起来了。也许是近些天来,尽管辗转于不同人之间,但执行的动作却近乎相同,这般机械的笑容我已经假装不下去了。
我是渴望男人的空虚少妇。
初中三年结束了,我这丫还是年轻的很。班长说,我们会有同学聚会。可是牵扯着我们六十个人的绳索已经断了。那么,我亲爱的同学们,拜拜咯。
考试前去崂山北九水住了一晚,依稀看见了北斗七星,在天台上我不敢抬头,因为有一种眩晕感缚着我。去的路上,一直是听着《Help me》的,窗外的树叶沙沙的响着,然后我想,《Help me》,他是说“救我”还是“帮我”呢?
我只是想说,如果、如果,青岛发生海啸,那么就请把整个青岛都淹没吧,一个人都不要留下。
买了个山寨机。
除了夏季之外,最有喜感的就是六月了。然而现在的我十分不爽。
把中国心改成了卓别林。
前天洗完澡发短信对K君说,爷我洗完澡了,这位小娘子给爷讲个故事。本来以为这厮会说,你疯了吧。可没想到发来的短信内容居然是,小娘子我害羞。然后我就石化了。
大家都回去了,只有我在往外逃。
《Summer days in bloom》:Paralyzed by ancient delight.And riding for a fall today.I am dressed in style,so eager in mind.But furthermore distracted by you. And it's like I lose myself in dreaming of summer days in bloom.Oh, I've got no clue how I could fight that all that I am is worth adime.Worth a dime.brought to you by McSilence.This liquid lunch will not stop my punch-Drunk quality to doze while I run.It's thirty-nine degrees in my mind.It's thirty thousand miles more to go.Cause it's like I lose myself in dreaming of summer days in bloom.For I've got no clue whatever happened.All that I am is worth a dime.Worth a dime.
-
外婆家的夏季。
2008/05/12
外婆家的夏季。
我常在外婆家度过炎热的夏季。依山傍水的环境,透过窗户可以看见海洋与天空连成一边,依稀有一条白晃晃的相交线,炽热的日光射在海面和树梢,灿烂的耀眼。
于是我躺在铺有凉席的地板上,身体乘大字张开,脚边有一台老式风扇在吱呀吱呀的转动叶片左右摇摆,可是我更钟爱于把风扇吹向脑壳,气流的滑过从头到脚,只不过迫于外婆的逼迫,我才不得这般做,因为她说容易头疼。
我喜欢脆冰冰糕,而外婆喜欢鲜奶冰糕,但是对于绿豆汤总是意见一致的。
只不过是太过无聊罢了。
可惜,我已长大,外婆已年老,盛夏戛然而止。外婆眼角的皱纹又加深了一层。我再也无法去外婆家度过夏季了。
那时候我常常听《Far Away From Home》。这都只是觉得我离家一点儿都不远而已,罢了。
对于青岛来说,夏季的闷热并不毒辣。反而,有一种惬意的感觉。阳光灿烂,空气稀薄,带着潮湿气息的微风轻轻抚过。
然而在这般慵懒的夏季里,还是最喜下雨了。反复无常的,淅淅沥沥的,让人不禁打颤,害怕这盛夏戛然而止。
尽管这盛夏的蚊子多的让人厌烦,甚于崩溃,却还是很喜欢吃着冰棒冻的脑袋发麻的日子。尽管这太阳毒的厉害,皮肤渐渐被腐蚀,却还是很喜欢拉着不懂水性的同伴跑到清爽的海水里的日子。
曾经好几个夏日的多少月。那时也并不富裕的自己,手头也就几十的纸币,但还是会常在寂静而又烦躁的夜晚跑到离家不远的小报摊买上几本杂志和一本鬼故事,便躲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闷出一头汗水唏嘘了一宿。
当然也有几个偶尔的夜晚,翻来覆去不曾安稳,直到天亮醒来,枕边已经湿了。
“啊,又是一个恶梦。”
然后一天都在沮丧中缓缓度过,压抑的很。而刚才的那个梦却记不起来一二,只记得一些片断,就像电影胶卷一样,模糊的很。然后在粗糙的夏季里,伏在桌子上,挠着头叹气。直到再次进入梦魇。然后,夏季就过去了。准确的说,是我被我弄丢了。
那么,那时候究竟是什么样的日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