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少,你看看你家酵母和春哥多么般配。
2009/06/09
韩少,你看看你家酵母和春哥多么般配。

-
她说,她喜欢看我写的东西。
2009/05/27
她说,她喜欢看我写的东西。
她说,她喜欢看我写的东西。可是我却觉得我写的东西糟透了,我也本来就是个糟透了的人。
我写了很多糟透了的诗,糟透了的作文,糟透了的戏剧,糟透了的小说,糟透了的演讲稿,糟透了的吧刊,而她却突然让我给她写歌词,我着实一惊,我这糟透了的文笔该如何去描绘那她谱写的美妙音符。这么一想,我的心情就更糟透了。我说了一堆糟透了,或许会有人想起《差不多先生》这首歌,可是我并没有去模仿它,这只是我的真实写照罢了。
然而,在我糟透了的心情的深处在那刹那间有一瞬细微的永恒,是朦胧且深刻的共鸣感。我为何糟透了,只是怕我的词配不上她的曲。后来,她很满意,我很欣慰。我们还笑曰,我们将来是周杰伦和方文山,又对另一女生曰,赶紧给钱,以后周杰伦和方文山一起捧红你。(地瓜你不准笑)这很好吧?我告诉我自己,这很好。
其实,我早在五年前就认识她了,她小学六年级转来,成了我小学的最后一个同位,只可惜相处时间过于短暂导致我们都不熟。她一直是给我了个大姐大的高大威武印象,尽管她很单薄又很和蔼,上了高中,也就是四年后,我们竟然在一个学校一个班,第一次去学校报道,我们都没有认出对方,第二次去学校报道,点名时,她听见我的名字回头看向我,我们才认出对方,我敢确定,我们俩的脸都特窘迫又特意外,她改了名,也变了很多。可是,当时,我只是想,我肯定是变胖了,我亲爱的大姐大肯定不爱我了。(地瓜你不准笑)可是,如今,我只是想,这世界是那么小,这偶然是那么多。
她外号叫地瓜,是我们小学班里一男生起的,原因是我们去秋游挖地瓜她像疯子似的挖了很多。这么想着,我便突然发觉她的神经质本性大概就确实是从那个时候才开始缓慢萌发的吧。(地瓜你不准笑)你们不会想到,隔三差五没有规律地就会经历一个表面文静内心奔放的女生在上课的时候突然毫无缘故地哈哈哈大笑的场面是多么的惊悚。(地瓜你不准笑)你们也不会想到,每当我苦心研究变态数学题时就会出现一个软绵绵黏糊糊的人影飘到我的面前对我说你不准学了的情景是多么的诡异。(地瓜你不准笑)你们更不会想到,天下太平世界和平全国都在奔小康猪流感正在控制棒子头目跳崖的大好时光就会碰出来一个既高兴又愤怒地见一个骂一个的女人在走廊里来回出溜的气氛是多么的窘迫。(地瓜你不准笑)好啦,搞笑完毕,其实这就是我的本性。
但是,就是这个人,在今天对我说,我很喜欢看你写的东西,你好久没写东西,我想看。地瓜,你或许不知道,你的这句话已经不知不觉触到我内心最温暖的地方了。地瓜,你或许不知道,我并不愿意去写东西,文字是苍白无力的象征,总会使我多愁善感起来。地瓜,你或许不知道,我是真心想做诗人,给我身边的所有人全都写一首诗。地瓜,你或许不知道,你是多么的美好。
我希望,我也坚信,在许多年以后,她会实现自己的梦想。我更敢下保证,你们会喜欢她的声音。
地瓜,现在,你可以尽情地笑了,你的笑容很美,比你的歌声还要美。
附小诗一首。
大片大片
大片大片的白云
像孩童手中的棉花糖
像蔚蓝天空的白鸽群
像平静海面的细微浪花
像那一望无际的金色沙漠的寂寞湖泊
像我温柔的脆弱神经 无法紧张
只能任凭你的冷漠肆意妄为
大片大片的白云
像我飘散的灵魂 去寻找你的归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