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浮光。

    2009/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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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光。

        他是细微中的那抹浮光,细微、独特、短暂且璀璨。

        冬,天黑的早,迈出校门,黑暗如潮水般涌来,路边的街灯相隔好远。我是要路过一家菜市场,从那里传出令人作呕的气味,我便会用手捂住鼻口快步走过去,满心不悦。可是,在那一瞬间,我却停下了脚步,着实慌了神。

        昏暗的过道,堆放着杂物,上方的老式吊灯被风刮得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在那种环境的角落里,却窝着一个小男孩。小男孩约莫三、四岁,头戴一顶土黄色线帽,不知是颜色本来就那样还是脏了,总透着一股沉重,他坐在与桌子等高的小凳上,双肘撑在桌子外缘,头低的很吃力却很用心,好像在写什么。

        风还在肆意地咆哮着,嘲笑着寒冷并不是很强烈。小男孩没有理会,他只是偶尔放下笔,揉了揉已经透红的鼻尖,搓了搓粗糙的稚气双手,没有间隔地又重新拿起笔,写着,写着。

        我站在冷风中,好久,好久。就这么默默地注视着那个小男孩,我渴望可以看见他的双眸,我想,多少年后,他必定会有一双漂亮的漆黑眸子。然而,不知不觉,眼眶竟然湿润了,我说不出是怜悯还是敬佩,只是无法再冷静下去,就长吁一口气,轻轻地又静静地告诉自己“走吧”,于是,便淹没在一片喧闹之中,不敢回头的大步走远。那个小男孩的影子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好久,好久。直至今日。

        浮光,意为物体表面反射的光芒,或是浮动的目光。小男孩是在反射光芒,我是在浮动目光。

        我无法揣摩男孩为何究竟写字,就象我无法定义生命的美丽。他,她,他们如同日光般璀璨,却只能匆匆掠入眼帘,来不及顾及光芒就转瞬即逝,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眷恋和思念。

        这篇文章本是为了完成老师布置的以生命为话题的作文。老师问,生命,你能想到什么。我想,生命就是为了迎接死亡。可是,我没说。我说,生命就是为了去爱。应试教育就是需要这样多么官方的说法呀笑。身为课代表的我无法去反驳老师,我很懦弱又无能再笑。生命或许是天空和海洋的相交线,或许是支流汇成平静又波澜的江河,或许是树叶互相拍打的簌簌声,或许,就是一抹光芒,还他妈的是浮光,恍惚不定。

        我是多么的没用,连我自己都想象不到。我总是被无关紧要的东西扰乱,整日位于表面乐观内心潜在悲观的高度危险矛盾边缘处,透支烦恼的感觉也许我不知道,也许我知道。果然,我心甘情愿跳进了一个不属于我的坑。[话外坑坑坑我跳进的都不止一个坑了连载无爱实体书正解]。

        我记得我上一次心慌是在什么时候,现在回想起来不免后怕,倘若那时候我没有挺下来,我没有逼自己哭出来,现在说不定已经死了。这不夸张,一点儿也不。可我如此脆弱却执着的相信美好。

        母亲曾说过,因为小,所以不怕死,等到老了,便舍不得死了。但愿我也是这样。

        后来,我才晓得,我对小男孩产生的不是怜悯,不是敬佩,而是一种共鸣。

  • 给小C的一封信(二)

    2009/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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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小C的一封信(二)

    亲爱的小C:

        你好。

        那天见到你和佼佼,我很开心,开心的要命。我们在人家牛腩店里八卦了两个多小时,我想人家肯定都烦透了吧,可是我还是很开心。只不过,没吃到儿童套餐。

        我终于经过几个星期的不懈坚持换到了靠窗的位置,只是窗外的天空没有云,蓝的也不够纯粹,操场上男生在打着篮球,我仿佛都能嗅到那滴下的汗水浸湿校服的气味,我本以为我会嗅到少年一词[若理解为BL也是正解囧你不要殴打我笑],却未曾想过还会嗅到那散乱一地的往事印象,模模糊糊有种想哭的冲动。可是我还是会长吁一口气,静静地又轻轻地告诉自己,这一切都过去了,你解脱了。然后,我也会默默地对我说,是的,我解脱了。接着陷入一片喧哗之中,被淹没了。

        自从毕业之后,我的人际范围迅速缩小,高中同学,零星几个可怜兮兮的初中同学,家人,人数少的恰到好处,然而我还是无法正确的处理好人际关系,我不再像从前那般了,有些东西丢了就是丢了,就算费尽心思地去寻找或者重拾也是无济于事。或许,现在这般才是最好吧。倘若有一天,我们失去了联系,我们不再要好,我也不会去后悔,那段刻骨铭心的日子已经牢记我心,这样就足够了。我知道这个世界有一个叫做小C的女孩,我曾经那么的喜欢她,而她曾经也是那么的喜欢我,这样就足够了。这样,真的,就,足够了。

        阳光还是很灿烂,灿烂的耀眼,刺得我眼睛生疼,炙热的光芒毫不吝啬地烤着空无一人的橡胶操场,在地面上浮出一层隐隐约约的白膜,可我还是最爱阳光,尽管它太过辉煌。夏天就要到了。那闷热的水汽已经飘来了,它带着那危险的慵懒气息来索我的命了。我迷恋夏天,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时间久的我也记不清了。我只记得被晒在树荫底下听着蝉鸣热的满头大汗;我只记得我坐在绕海水浴场至书城那条线路的双层公交车的二层的第一排的右边有窗户旁的座位上,车开得不紧不慢,路旁的树叶刚好扫过车厢外壁,柔软的夏季风拂在我还年幼的稚嫩脸颊上,被阳光恍惚了过去,不知不觉地竟然长大了。而现在那316路仁兄也变成了矮矮的一层普通公交车。

        对面的楼已经被改为九中宿舍楼了,那蓝色的窗帘布和天一样蓝,和天一样被太阳映射的过于虚假,混为一体。有些粗心的人总是忘了关窗,风一吹来,往往就可以看到窗帘从窗户中飞出来那般渴望自由的释怀,如一对翅膀,确定的是每当风吹过了,那蓝色翅膀也就消失了。

        我常在回忆你给我写有“鱼鱼,我喜欢你”绿色纸条的瞬间,以至于我常在确定这是否是我的一厢情愿。上课,你回头,给我纸条,我打开,看见,“鱼鱼,我喜欢你”,我“扑哧”地笑了,童童在一旁好奇的伸过头来,我故意不给他看,许东也很疑惑,你回头,抿起了向上翘的嘴角。是这样的吧?多么美好,多么美好。

        最近在看《盗墓笔记》同人文,佐鸣同好的六六推荐给我,名字叫做《毒》,我哭都哭不出来了,泪水流干了。吴邪中了张起灵的毒,我中了你的毒,这再贴切不过了。可我好像没为你哭过,小册到是为你哭过,毕业典礼。我想,我是这样想的,你也是不希望我哭的。

        这篇信太过压抑,我不想这样,全因那篇《毒》。哭瞎了我。

        我想做个快乐的人。谁都想做个快乐的人。刚去文化市场那边的“我们书店”买了很多童话书,《小熊维尼》,《苦儿流浪记》,《爱丽丝漫游仙境》,《木偶奇遇记》,这样下去,我恐怕我会回到四、五岁的意识中,不过,那样很快乐。

        有段日子,我听这首歌。你是否知道是哪段日子。不过,这早已经不重要。

        [Against All Odds
         How can I just let U walk away ? 我怎能让你离开?
        Just let U leave without a trace. 让你消失得无影无踪。
        When I stand here taking every breath with U,ooh! 当我站在这儿和你一起呼吸的时候。
        U're the only one. 你是唯一一个。
        Who really knew me at all. 真正了解我的人!
        How can U just walk away from me ? 你怎能就这样离开我?
        When all I can do is watch U leave. 我只能无奈的看着你走。
        'Cos we've shared the laughter & the pain. 因为我们曾一起同甘共苦。
        And even shared the tears. 甚至那泪水也一起分享。
        U're the only one who really knew me at all. 你是唯一真正懂我的人!
        So take a look at me now ! 所以现在再看我一眼吧!
        'Cos there's just an empty space. 这儿只剩下空洞的一片。
        And there's nothing left here 2 remind me. 现在再也没什么值得我回忆。
        Just the memory of Ur face. 除了你的面容!
        Take a look at me now. 现在看我一眼吧!
        'Cos there's just an empty space. 这儿只剩下空洞的一片。
        And U coming back 2 me. 你会回到我身边吧?]

         珣珣,我喜欢你。你必须坚信。

        其实,高中军训,第二天中午,我趴在床铺上,头埋在枕头里,泪水止不住的流。那时候,我在和你发短信。


                                                          2009年3月21日星期六18:43 爱你的鱼鱼